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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漫谈历代诗文和文献中的天姥山》 [打印本页]

作者: 黄钟大犁    时间: 2021-4-30 12:00
标题: 《漫谈历代诗文和文献中的天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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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姥峰在明末清代再次东移是否与班竹出美女有关?

漫谈历代诗文和文献中的天姥山

天姥山可谓是一部传奇,她因先后有康乐公谢灵运登顶留诗文和诗仙李太白的一首梦游绝唱,名闻天下,何其幸运!不过,到了明代和清代,其最高峰“天姥峰”在文献和诗文中两次往东(南)移位,而且连同太白先生被几位文人嘲笑,又何其不幸!

最后,1994年版县志中又移位了一次,或许,当今的新版县志或《天姥山志》中还得重新指定——这在天下名山中,或许是绝无仅有的。而在明末、清代,王季重与袁枚,在误认天姥峰的同时,又盛赞班竹美女,那么,天姥峰再次东移是否与班竹出美女有关呢?

天姥山最早的文献记载为《吴录地理志》,该《志》载:“剡县有天姥山,传云登者闻天姥歌谣之响。”天姥山麓的兰沿村西北边,傍岸山山坡上,出土了新石器晚期商周时代的众多人类文物,说明这里早有后来被称为“山越”的原始先民居住。

先民的原始崇拜是天地崇拜和祖先崇拜,“闻天姥歌谣”之“天姥”,即是最高峰,被先民所崇拜和信仰,视其为可与“天公”比尊的独特母性之神——天姥。各地“山越”先民,在三国时代被称为“南蛮”、“矮人”,被吴国孙权派重臣诸葛恪大批镇杀,剩余部分被混血汉化或往东南逃窜,又有“百越”之称。这在日本“讲谈社”所出系列《中国历史》书之《中华的崩溃与扩大——魏晋南北朝》中,有详细论述。

天姥山最早出现在诗文中,是谢灵运的诗《登临海峤初发强中作》和游记集《游名山志》。笔者曾作该诗的一篇读后感,指出“暝投剡中宿,明登天姥岑。高高入云霓,还期那可寻?倘遇浮丘公,长绝子微音?”最后四句是两个问号,才能正确领会诗意;而“岑”,义为“小而高的山”,天姥岑,即是位于天姥山顶的最高峰,不然,何以成其高?

谢公登山必以凌绝顶为乐,因此,诗中的天姥岑,即最高峰。而在他的《游名山志》中,明确写到“天姥山上有枫千余丈,萧萧然!”谢公登山之前,会墅岭以东的儒岙台地,是虎狼集居、无人敢入的原始森森,本地山越先民所崇拜和谢公诗文中的天姥山,即是县城可见的东南最高山。谢公登山的理想路径,也是最近的路径,是从今刘门山或燕窠村上枫香岭,先越细尖山、再登上最高峰,从山的侧面登顶。这也与刘阮遇仙传说的登山路径一致。笔者得另写一文《康乐公登天姥山的历史和地理背景》来详述。

有了康乐公谢灵运的登天姥山诗和他写的游记,才有后来的李太白梦游天姥绝唱——这应是当今文史界的共识。然而,纵览唐代以来写天姥山的诗文,罕见有象谢公一样登上天姥山顶的(没有谢公门客数百的实力故)。全唐诗中写到天姥的诗共有24首,其中唯有诗僧灵澈的《登天姥岑望天台山》“天台众峰外,华顶当空寒。有时半不见,崔嵬在云中”,好象证明他登上了天姥山顶。

不过,这首诗在北宋孔延之编的《会稽拾英总集》卷四中题目为《题天姥》,“华顶”为“岁晚”,那么这首诗的对象是天姥山,全诗描写“天台众峰外”的天姥山(此句还说明天姥山不属于天台山),“岁晚当空寒”、“有时半不见,崔嵬在云中”。这更符合实际,因为如今立天姥山顶,根本难以看出孤峰独立的华顶峰,唯见连绵的天台山脉。因此,这也不能证明灵澈登上过天姥山,这诗更象是灵澈在沃洲游栖时望天姥山所题写的一首名诗,并不是望天台华顶峰的,诗名与诗句或都被《全唐诗》收集者更改了。

另有一首唐代李敬方题为《登天姥》的诗,收入《会稽拾英总集》卷四,今人陈尚君辑入《全唐诗续拾》卷二九中。诗云:“天姥三重岭,危途绕峻溪。水喧无昼夜,云暗失东西。问路音难辨,通樵迹易迷。依稀日将午,何处一声鸡。”从全诗内容看,李敬方试图从樵夫登山道登上天姥山顶,但无功而返。其“天姥三重岭,危途绕峻溪”,应是沿着惆怅溪两个源头之一登山,一是刘门山或燕窠村后,二是司马悔桥边或今取名为青云梯的山道,但似乎迷路了,无法登顶,若登顶必有在山顶所望的诗句。

而今人有把这两句诗解说成走会墅岭、冷水岭、关岭,那是见仁见智吧。但须知,明《成化新昌县志》中还无会墅岭、冷水岭的记载,若认为是从会墅岭至关岭登天姥山,那么天姥山真变成在万年山了;相反,若指从关岭至会墅岭,那么把枫香岭、青云梯这些真正登天姥山的山岭抛开了,是否误导天下游人?
唐代和以后各代的诗歌中,出现以天姥、天姥峰专指天姥山最高峰。李白“辞君向天姥,拂石卧秋霜”、杜甫《壮游》“归帆拂天姥、中岁贡旧乡”、“悄然坐我天姥下,耳边似已闻青猿”、薛蓬(一作赵嘏)《发剡中》“南岩气爽横郛郭,天姥云晴拂寺楼”、皇甫冉“嵯峨天姥峰,翠色春更碧。

气凄湖上雨,月净剡中夕”、陆游“方舟泛曹娥,健席拂天姥”,这些唐宋诗歌反映出,古代从新昌江乘流而下、泛舟而上或骑马而过,都能清晰望见天姥山最高峰,如近在眼前。那么,这天姥峰,当然即是今在五马园江堤上,穿越高楼大厦,仍能望见的县城东南的班竹山最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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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阮遇仙传说移至天姥山,始作蛹者或许是唐末天台山道士徐灵府。他在《天台山记》中写到:“自天台山西北有一峰。孤秀回拔与天台相对。曰天姥峰。峰下临剡县路。仰望宛在天表。旧属临海郡。今隶会稽。又有大唾小唾二峰。去天姥唾为谷。天姥峰有石桥。以天台相连……即夏禹时刘阮二人采药遇仙之所也。古之剡人刘晨阮肇入山遇仙于此。其事亦具在本传。”这里除天姥峰外,讲到大唾、小唾二峰,并且,指出刘阮入山采药遇仙处在天姥峰,今刘门山采药径即是登天姥峰的入口(遗存刘阮庙)。

天姥峰与天台相连的石桥,非凡人可见,类似今科学预测的“时空隧道”。这也佐证天姥峰即今班竹山最高峰,遇仙传说时代无法越过今儒岙台地进入天台山,仅由虚幻的“石桥”相通连。而从此《记》可知,道士徐灵府和诗僧灵澈都明白,天姥峰是独立于天台山之外的山峰,不属于天台山,徐灵府之所以要在《天台山记》中写到天姥峰,是为了突显天姥峰与天台山有石桥相通的神迹。

然而,到了明代新昌第一本县志《成化新昌县志》中,没记唐宋诗文中写到的天姥峰,代之以天姥山五个山峰。天姥山最高峰取名为拨云尖,作为天姥山的定位点,位于县东50里,与会墅铺等距离。而以前的天姥峰变成了莲花峰,在拨云尖之西,围三十里,围长是整个天姥山围长六十里的一半。《成化新昌县志》中还无班竹山之名,只记载班竹铺在县东40里,而《民国新昌县志》明确记载班竹山与司马悔桥、班竹铺等距离,都在县东40里。

笔者已公开发表《南宋文学家叶适的一首可佐证天姥山莲花峰的诗》,指出《成化新昌县志》中的莲花峰,即是唐宋诗文中的天姥峰,即班竹山最高峰。笔者考察后所写的近两万字《破解明成化新昌县志中的天姥山五个山峰》,由小北在其公众号中发布过,因至今还未修改完整,仍未公开发表,结论是:拨云尖应在会墅岭边,是村民所称的“薄刀棱岗”(延伸而上至“丫蟆尖”);莲花峰即班竹山最高峰“拨云磴”,也即唐宋诗文中的天姥峰、今实测的天姥山最高峰;芭蕉山是拨云尖、拨云磴相隔而悬在上面的罗汉山,是惆怅溪最长的源头,其下有芭蕉潭(普济潭、苦竹潭),在今所称“龙吟瀑”上面、拔云尖与班竹山相夹的山涧中,今已淹没难寻;大尖、细尖,是“会墅岭登”望见的班竹山两侧山峰,细尖,现在仍称为细尖山,大尖,为今村民所称的“鸡笼山岗”。
因此,天姥山最高峰“天姥峰”,在明《成化新昌县志》中,第一次往东移位了,大致往东移了十里,取名为“拨云尖”,在县东50里,与会墅铺等距离。该志在“天姥山”一条后,仅附李白的梦游天姥诗和邑人董曾的《天姥山赋》。

而这篇唯一的由本县人写的《天姥山赋》,全方位赋写了天姥山,也不见登上顶峰后的描写内容。顺便提一下,南宋《嘉泰会稽志》就记载“天姥山在新昌县东南50里”,与天姥驿(明代修建后改名为会墅铺)等距离,或是始作蛹者,但不能明确说它已把“天姥峰”东移,因为,该志没认定天姥山最高峰。

到了明代万历年间,由邑人明代尚书吕光洵任总载的《万历新昌县志》,“县治图”中标出了县城可望见的四周各座山,天姥山与班竹山为山体相连在一起的两座高山,中间夹峙一小山峰,似乎是指芭蕉山,刘门山没标示,似乎被包含在班竹山中。

而在“與地图”中,仅标出天姥山,同时标志天姥山左山麓的班竹铺,正对天姥山的会墅铺。在“山川卷”文字记载中,没出现班竹山,只有天姥山和刘门山。笔者推测,因班竹村是古驿道上的最大村落,当时村后的山已归班竹村所有,因此,被叫作班竹山(现在周边村民还叫作“班竹大山”),由此,在县治图中特别标出。

但因成化志中没记载,故在“山川卷”中没有文字记载班竹山。而天姥山的定位很明确,是以拨云尖为标志,在县东50里,与会墅铺等距离。较难理解的是,明《万历新昌县志》(1579年)相距《成化新昌县志》(1477)不过102年,这时,编撰者都已搞不清成化志中所记的莲花峰、芭蕉山、大尖等三个山峰了,但他们很清楚,班竹山是天姥山的主体部份。

吕光洵在《重修班竹章氏家乘序》中写到:“天姥峰下班竹乡,章氏家数百年,族人繁盛”。班竹山最高峰即是历代文脉中的天姥峰,吕光洵很明白这一点,但作为县志总裁,他没提出篡改《成化新昌县志》对天姥山定位和最高峰“拨云尖”的记载,他尊重前代的县志。
到了明末,天姥峰在文人笔下再次往东南移动,又移了十里,变成为天姥寺前的山峰,首次出现在王思任的小品文中。王思任(1575-1646),字季重,号遂东,晚号谑庵,浙江山阴(今绍兴)人,誉为明代文学家,也是一位戏谑大师。

他“自庚戌(万历三十八年,1610年)游天台、雁宕,另出手眼,乃作《游唤》,见者谓其笔悍而胆怒,眼俊而舌尖,恣意描摩,尽情刻画,文誉鹊起。”(明张岱记载)。其中,有两篇新昌的游记《南明》和《天姥》。《南明》篇,可谓是宝贵的文献资料,而《天姥》篇,见解略显浅陋,或者是为了标新立异。

《天姥》一文记述从南明至桃墅、班竹岭、会墅、太平庵、天姥峰、天姥寺,一路上的所见、所遇、所感,短短三百多字的小品,描摹刻画确为工致细丽,更是王季重谐谑狂放特色的代表作。他中午至班竹村,写道:“饭斑竹岭,酒家胡当垆艳甚,桃花流水,胡麻正香,不意老山之中有此嫩妇。”他被班竹村酒家女子惊艳了!并且联想到了刘阮遇仙时的场景。过会墅、太平庵,他对那里汲桶大的毛竹林羡慕不已。这一路上对他来说,是赏心悦目的。

然而,出会墅、太平庵后的所见所遇,就令他大发感叹了。“行十里,望见天姥峰,大丹郁起,至则野佛无家,化为废地,荒烟迷草,断碣难扪。农僧见人辄缩,不识李太白为何物,安可在痴人前说梦乎?”这段文字反映了三条历史信息:

一、王季重认为,从会墅、太平庵行十里后,天姥寺前的山峰为“天姥峰”(大丹郁起之“丹”指寺院围墙);

二、天姥寺围墙虽显眼,但寺院已荒废,寺殿已倒塌,致使佛像都无处安身

三、他遇到了穿着出家人衣服的农民,这“农僧”怕见王季重这样的官员和文人,从未读过书,连李太白都没听说过,更不用说读过梦游天姥诗了,因此让他鄙视。

接着,他就大发感叹,并嘲笑李太白和天姥山:山是桐柏门户,所谓“半壁见海”,“空中天鸡”,疑意其颠。上至石扇洞天,青崖白鹿,葛洪丹兵,俱在明昧之际,不知供奉何以神往?天台如天姥者,仅当儿孙内一魁父,焉能“势拨五岳掩赤城”耶?山灵有力,夤缘入供奉之梦,一梦而吟,一吟而天姥与天台遂争伯仲席。嗟乎,山哉!天哉!

读到上面这段小品文,笔者不胜唏嘘!王季重是二十岁中进士的明代文学家,又是山阴人,为何对谢灵运、李白和天姥山如此无知呀?若他好好领会过谢公、太白及唐宋诗人们的天姥诗,当不至于如此;或者,他若读过《嘉泰会稽志》、《万历绍兴府志》、明代《新昌县志》,也不可能对天姥山如此无知。

他大概是想当然地认为,天姥寺前的小山(魁父)必定即是天姥峰吧,因此,就怀疑,李白写梦游天姥诗是发癫狂(“颠”同“癫”),又猜想是山神攀附李白,并让他做幻梦,一梦而吟,从而让天姥山扬名天下。这篇文字,谐谑狂放的特色是突显了,但从今而看,实在有些无知可笑!笔者当再作《李太白为何视天姥山为心目中的最高峰》一文来详述。
难以测知,王季重先生是从哪获知天姥山信息的。他似乎没留意“班竹岭”边的那座大山,或许是被班竹当垆美女迷晕了!他上会墅岭后也没回头观望所经过的大山诸峰,这比起宋代叶适仔细观察天姥山诸峰并留诗《莲花峰》入选在《新昌成化县志》中,要差一个层次。

另一问题是,班竹当垆美女也不知道村后的这座大山就是历代文脉中的天姥峰,不象现在景区中的店主,多多少少对景区会了解一些,能介绍一些。那是否该责怪班竹美女呢?当然不能!“女子无才便是德”,古代农村女孩是读不起书的,能当垆卖酒,养家糊口,并以一介山姑,艳惊当世文学家,让他留下一段精彩文字,足以让新昌人为之骄傲了!要怪或许得怪班竹章氏家族男丁们,难道没有读书人吗?

在清代可是出了状元的!自从班竹村后这天姥峰所在的大山归他们村所有并称为班竹山后,都不知其人文历史了,也是怪事。难道他们连吕光洵所写《班竹章氏家乘序》都没读过吗?吕光洵明明告知“天姥峰下班竹乡”,班竹村人却不知道(若知道,定会告知大家),实在不可理喻。难道无一读书人?

明末大旅行家徐霞客也不完全清楚天姥山,他于1608年正式开始出游,于崇祯五年(1632)四月十八日到了班竹村。他在《游天台山日记后》记了几十字:“至腾空山,下牛牯岭,三里抵麓。又西逾小岭三重,共十五里。出会墅。大道自南来,望天姥在内,已越而过之,以为会墅乃平地耳。复西北下三里,渐成溪,循之行五里,宿班竹旅舍。”从这段记述中可知,他以为出会墅后天姥山已越而过之,宿班竹后也不会知道班竹山最高峰即是历代诗文中的天姥峰。
其实,明代万历至崇祯年间,有两张弥足珍贵的天姥山图。一是1587年刻版的《万历绍兴府志》天姥山配图,二是崇祯年间刻版的《天下名山图》中的天姥山图。这两张图精准地画出了天姥山五个山峰的形态和位置关系,并且可看出拨云尖下即是会墅岭和惆怅溪源头,这与明《成化新昌县志》中的天姥山文字记载完全契合(笔者就是从那两张天姥山图,结合各代县志文字记载,才搞清天姥山五个山峰)。

更可贵的是,《明刊天下名山图》是《天下名山胜概记》的插图,是一部木版画集,由十多位明代板画家所绘,绘刻精致,是明代版画全盛时期山水画的代表作。《天下名山胜概记》的作者是何镗(15071585年),是他编成《古今游名山记》,非一人一时的游记。“墨画斋”在崇祯六年所刊的画集扉页中有明确说明:“名山图访自旧志”。

可惜!王季重和徐霞客都没看到过绍兴府志、新昌县志中有关天姥山的文字记载和这两幅天姥山图。不然,就不会盲人摸象一般,摸到大象边的一只鸡就误认为大象了。

对天姥山的错误认知,从明末王季重开始,一直延续到有清一代的几大文人。成为王季重第二的,是乾隆时期的代表诗人、散文家袁枚(1716年—1798年)。时隔一个多世纪后,袁枚同样误认天姥峰,同样被班竹美女迷到了,并且被迷得在班竹村小住了几晚,有他的《斑竹小住》诗为证:“我爱斑竹村,花野得真意。虽非仙人居,恰是仙人地。两山青夹天,中间茅屋置。佳人出浣衣,随人作平视。仙禽了无猜,神鱼不知避。我坐支机石,与谈尘外事。人语乱溪声,钗光照峦翠。可惜游客心,小住非久计。一出白云中,又入人间世。”毕竟太平盛世与明末动乱时代不可同日而语,袁枚先生出游,如乾隆下江南一般,颇具浪漫色彩。他小住下来与佳人共处,真切体验刘阮遇仙般的良辰美景。

“与谈尖外事”,必然要谈到刘阮遇仙、谢公开道、太白梦游等事吧,至少会问起天姥山(峰)。然而,袁枚根本不知他就小住在天姥峰下,可谓“有眼不识泰山”。这是否又是班竹村美女的错呢?袁枚先生另有一诗《班竹赠潘校书兼调香岩》,看来,当时班竹村是有潘校书这样配有香岩书童的文士的,连潘校书都不知,又怎能怪美女呢?

袁枚在班竹村小住后,与王季重一样,前行到了天姥寺,并写下了《立夏过天姥寺》和两首写寺前路旁“雷劈树”的诗。“正是清和节,刚来天姥峰。青莲曾入梦,老衲又鸣钟”,从袁枚的诗句中可知,他认为天姥寺前的山峰为天姥峰,此时天姥寺已重建,有老衲在鸣钟,说明是一正常的佛寺了。

从清代多位误认天姥峰(山)的文人诗文中看,天姥峰(山)的话语权,似乎被轿夫和寺中出家人操控了。袁枚另有一首《从天宫寺出山竟还班竹将国清高旻两寺忘却不游亦为导者所误》诗,“亦为导者所误”,“导者”应指轿夫,“两处伽蓝景最幽,肩舆已过始回头”,从诗句中可知,他是坐轿旅行的,听凭轿夫引导。袁枚知道错过了两个寺院,但他不知已错过真正的天姥山,因为天姥山没有象寺院会在门前挂寺匾,他错过了也不知道。

拾王季重牙慧的,是清代的桐城方苞(1668-1749),从他的游记中,可明确知道,他是听信了轿夫的介绍和指引,才误认天姥山的。他自己受骗而不识天姥山真面目,却认为李白不识天姥山而只是在梦中所见,从而抒发自我高见,以今观之,也是可笑的。

他的《题天姥寺壁》全文如下:“癸亥仲秋,余寻医浙东,鲍甥孔巡从行,抵嵊县,登陆,问天姥山,肩舆者曰:小邱耳,无可观者。但山下有古树,介寺基与园圃之间,园者将薪之,僧以质于官,不能辨也,雷破而中分之,木身煨尽者十之七,自上科至下根,斩然离绝近三尺,其旁之依皮而存者仅矣,而枝叶蔚然,于今数百年。至山下,果如所云,即而视其树,则中蕉者可爪而验也。鲍甥曰:嘻咄哉,李白之诗,乃不若舆夫之言之信乎?余曰:诗所云乃梦中所见,非妄也!然即此知观物之要矣!天下事必见之而后知,行之而后难,凡以意度想象而自有得者,如赵括之言兵,殷浩之志恢复,近世浮慕陆王者,微其言不可忽,如临清老人之分河流,蜀木工之解未济是也。物之生也,若趋若驰,吉凶依伏,颠倒大化中,当其时,不自觉也,唯达者乃能见微而审所处假而兹存也。鲍甥曰:斯言也,不可弃,遂书于壁,使览者触类而得所求思焉。”


误认天姥峰的,还有乾隆十九年(1754年)登进士第的王又曾,他是听信僧人的话而误认的。他在《经天姥寺》诗中写道:“天姥峰阴天姥寺,竹房涧户窈然通。老僧敲磬雨声外,危坐诵经云气中。禅榻茶烟成夙世,天鸡海日又春风。回头却忆十年梦,梦与山东李白同”,又在《天姥峰枣树歌中》写到:“仰看枣树势无偶”“老僧谓此寿数百,独据峰巅历冬夏”。王又曾比王季重幸运,他可坐禅榻中品茶,与寺僧聊天,还指点他仰看神奇的雷劈枣树。他对李白和谢公都是仰慕的,虽对老僧误指的天姥峰信以为真,但没象王季重和方苞那样,对李白和梦游诗中的胜境进行嘲讽或妄论,着实让笔者肃然起敬。

虽然,明末和清代的众多文人,把天姥寺前的山峰认作了天姥峰,但是,编定于民国八年(1919年)的《民国新昌县志》,凭着强大的编撰团队实力和科学考察的依据,在尊重明、清县志的基础上,“山川卷”对天姥山主体和山系范围,作出了详尽描述。其不足之处是,因时代条件限制,与以前的县志一样,没有登上天姥山各个山峰进行考察和测高,天姥山最高峰和定位点,仍然依照以前的县志。

有关定位,天姥山按以前县志中的“拨云尖”定位,在县东50里,与会墅铺等距离。这个距离,又从两方面加以强调:一、“山川卷”开首语写到:“东南天姥山蜿蜒五十余里至县治,为一邑之主山。”二、在山脉发源中写到:“自大盘山东南百余里,直至王会山,过关岭越龙皇堂上万年山,折而西北入牛牯岭盘亘二十里,层峦叠嶂,苍然天表,曰天姥山,其最高峰名拨云尖,而大尖、细尖次之,为一邑诸山之主。”其中标示:“牛牯岭,在县东70里”。70里减20里,正好也是距县治50里。

有关天姥山的山脉来源和天姥山与护山、来源祖山的分界线。一、不同于《成化新昌县志》记“脉自括苍山”,新定为脉自大盘山。因此,民国县志和以前明清县志中的记载,天姥山都不属于天台山脉。

其实,自古以来,台州、宁波的正规地方志中,也从未把天姥峰(山)列为天台山脉中的山峰。二、万年山为天姥山护山、王会山为来脉祖山。大致以今横板桥村、官元庙村至关岭的104国道线为分界,左侧为万年山(最西分支为牛牯岭至上里村再至黄坛村对面的平顶山),称为天姥山的护山;右侧的山为王会山的延伸。天姥山与万年山、王会山有一条明确的分界线,其分水岭为官元庙村或屯坑村。

官元庙至石磁再至黄坛村,是天姥山与万年山的分界线,溪水自屯坑村至鱼子坑村,流过上里村到石磁溪,若往东南扩展一些,则为流杓至庄山、上里,再至石磁溪。天姥山与王会山的分界线,为官元庙至横板桥,再沿横板桥溪涧至王渡溪(此溪涧源头也是屯坑村),当然,若往前护展,可沿104国道至旧宅村,以王渡溪为界。

有关天姥山的主体和大分支山系。《民国新昌县志》中所记的天姥山类似于山脉,由“北出”、“西出”两大山系组成。笔者先说明三个民间沿袭的称呼:班竹山最高峰被称山“拨云磴”,今青云梯至九间廊村的那片山称为“班竹大山,而屯坑村后的山被称为“拨云山”。

其实,这“拨云山”也应是一个大范围,原应是指今青云梯至屯坑村的那一片山,这个叫法的源头应是这样的:青云梯山涧线东南侧的“薄刀棱岗”(延伸到“丫蟆尖”),因在会墅岭登的兢山上望上去最高,被《成化新昌县志》命名为“拨云尖”,成为天姥山的标志和定位点,因此,今青云梯东南的那片山就被老百姓叫作“拨云山”。

至今,青云梯山涧线恰恰是南明街道与儒岙镇的分界线,把天姥山一分为二,这也就是《万历新昌县志》的“县治图”中标示的班竹山和天姥山的分界线。如果有了这样的判定,那么《民国新昌县志》中所记的天姥山“北出”、“西出”两大山系,就会很明白了。
  一、“由天姥北出,为芭蕉山,为班竹山,为细尖山,为刘门山,极央于而止,此为天姥北分之大支山也

其由班竹山东至灵柘,由风香岭东至溪西,则又为二支山也。”这个描述是很精准的,这是天姥山的主体,其“天姥北出”之“天姥”,即是定位和标志天姥山的“最高峰”拨云尖,拨云尖山体一直延伸到屯坑村。《民国新昌县志》没搞清莲花峰和大尖,但考查到了芭蕉山,记为在“县东48里”,比天姥山少2里,这大致是从“青云梯”溪涧山脚处算的。

有“采稿”内容佐证芭蕉山:“赤土溪,县东三十里,发源会墅岭,经班竹入赤土,西流入东溪(《万历志》)。古惆怅溪也,发源芭蕉山,经斑竹、赤土。西则木队山水入之;东则西尖山、刘门山水入之(采稿)。”此条后注明:“附近芭蕉潭,县东五十里,在芭蕉山,故名。”,此芭蕉潭,即“芭蕉府普济县”传说中的龙潭,村民叫普济潭(苦竹潭),源出罗汉山(即芭蕉山)。

这个潭在今“龙吟潭”上面,因此比芭蕉还远2里。“在芭蕉山”一句,更确切地说,应是“在芭蕉山下”,并且是在拨云尖侧面。从这也可知道,县志中山与县城的距离,是从山脚算的,而不会算山脚到最高峰的距离。但潭与桥、铺一样,以到达潭边的距离估算。
  
二、由天姥山西出会墅岭,过洪洞邱上柿树岗,峰峦重叠,曲折而至相见岭,皆自东而西者也;其自柿树岗北折为木队岭。。。

“由天姥山西出会墅岭”之“天姥山”,指的也是“拨云尖”。从中可知,芭焦山是一座高山,是由拨云尖和班竹山相夹而悬在山顶的“罗汉山”,并不是指今芭蕉山村周边的矮山,不然,应写“由天姥山西出芭蕉山、会墅岭”了。其实,芭蕉山村周边的矮山,根本没有一座是被周边村民叫作“芭蕉山”的。

“天姥山西出”的山系,范围很大,是以央于至会墅岭的104国道为“北出”、“西出”分界线,从会墅岭至儒岙镇(村)北至王渡溪,由韩丰、左于江、澄潭江至嵊县江与新昌江包围而成的所有山系,都是“天姥山西出”的山系,《民国新昌县志》中描述十分详细。
  
以上,大致就是《民国新昌县志》所记的大天姥山概念和范围。该志还很客观地在“人文卷”中,记载了天姥寺前天姥峰、天姥峰下雷劈树的人文内容。
  
新中国成立后,直至1994年,才有了新版的《新昌县志》。新县志中没再记天姥山距县城的距离,屯坑村后的拨云山,被取名为“笔架山”,并且一跃而成为天姥山“主峰”——拨云尖。最新版的新昌县志还没出版,风景旅游编的初稿人之一即是笔者,纯属赶鸭子上轿(五年前)。

有关天姥山的描述,笔者是依照94版县志内容的,但又依2008年笔者所撰《千年新昌》一书中的《千年名山争辉》肉容,有所“创新”,写“主峰拨云尖,又名笔架山”,“实测最高峰为大尖,又名拨云磴、班竹山”,另写第三座主要三峰为“细尖,又名刘门山”——其实对这三座主要山峰的描述,现在看来错误明显(当时没读过明代和民国县志及本文中的其他资料)。新版《新昌县志》和《天姥山志》会如何描述天姥山,笔者只能拭目以待。作此“漫谈”一文,算是作为县志初稿人的一个交待吧,同时迫切期待方家批评指正。

黄孝伟
草撰于20214月底

原标题:天姥峰在明末清代再次东移是否与班竹出美女有关?

作者: 雍少    时间: 2021-4-30 16:07
不错古
作者: 故事我忘了    时间: 2021-4-30 16:07
古代美女多呀哈哈
作者: 新昌郭富城    时间: 2021-4-30 16:07
太长不看
作者: 小海藻    时间: 2021-4-30 16:08
原来是这样啊
作者: 西门大善人    时间: 2021-4-30 16:09
斑竹美女很多?
作者: 谢安顺    时间: 2021-4-30 16:09
赞年
作者: 你大屯哥    时间: 2021-4-30 16:09
厉害
作者: 蒲公英的泪    时间: 2021-4-30 16:09
太长了
作者: 南南溪    时间: 2021-4-30 16:09
花心思了
作者: 斋藤小甜鸟    时间: 2021-4-30 16:09
山好景好人也好
作者: 我不励志    时间: 2021-4-30 16:09
好多诗人路经此处
作者: 向北而居    时间: 2021-4-30 16:09
字嘎多
作者: 张兔叽    时间: 2021-4-30 16:09
新昌嘛山多
作者: 啊偶    时间: 2021-4-30 16:09
长见识了
作者: 别做逃兵    时间: 2021-4-30 16:10
太长了,看的欲望都没了,以后缩短点
作者: 前往    时间: 2021-4-30 17:13
真能写
作者: zbajamzn    时间: 2021-4-30 17:42
就一普通的山
作者: 黑衣騎士    时间: 2021-4-30 17:50
看的欲望都没了
作者: 暖暖的的风    时间: 2021-4-30 18:37
西门大善人 发表于 2021-04-30 16:09
斑竹美女很多?

有他情人
作者: 称王秦州    时间: 2021-4-30 18:55
这个人钻牛角尖了!唐代登天姥山的诗人太多了!这个人却因为唐代诗人灵澈的登天姥山望天台山,就想当然说只有灵澈登上天姥山过,甚至说灵澈也没登上天姥山过!
作者: 称王秦州    时间: 2021-4-30 18:57
这个人太钻牛角尖了!其他诗人何必要拾人牙慧,跟着写登天姥山呢
作者: 称王秦州    时间: 2021-4-30 19:03
这个人太钻牛角尖了,竟然说唐代徐灵府错了,把刘阮遇仙的传说从天台山嫁接到天姥山了!这是贬低天姥山!事实是刘阮是剡县人,刘阮绝对不可能穿越山体,登上现在的天台山!所以刘阮登上的山体只能是现在的天姥山!当时还没天台这个县,当时的天台山是原始森林,是个大概念,传说遇仙的山体恰恰是当时还属于天台山的天姥山!
作者: 称王秦州    时间: 2021-4-30 19:05
这个人太钻牛角尖了!竟然说徐霞客也错了,徐霞客有什么错,徐霞客知道那片区域是天姥山的范围
作者: 称王秦州    时间: 2021-4-30 19:07
这个人太钻牛角尖了!天姥山就是新昌县城往东看看到一群山体!最高峰称天姥峰或天姥山!只有拨云登拨云尖莲花峰等都是后来人取的名字
作者: 人生苦短    时间: 2021-4-30 19:19
有心了!赞!
作者: 九曲十八弯    时间: 2021-4-30 19:26
介长那里抄的
作者: 称王秦州    时间: 2021-4-30 19:44
这个人太钻牛角尖了!古人有龙脉山脉不断的观念,认为山脉自西向东!所以宋代明代称天姥山脉自括苍山很正常!认为括苍山与天姥山相连很正常!“天姥山与括苍山相连!”“其脉自括苍山,盘亘数百里至关岭入县界”民国在考察后认为天姥山和括苍山之间有个大盘山,所以称为脉自大盘山很正常!
作者: 称王秦州    时间: 2021-4-30 20:38
这个人太钻牛角尖了!由于在hengban
作者: 称王秦州    时间: 2021-4-30 20:41
这个人太钻牛角尖了!由于在横板桥村造了个天姥寺!就误把天姥寺后面的山当天姥山主峰了!天姥寺后面的山也属于天姥山!这没错!错的是把这山当成天姥山主峰
作者: 淡氧    时间: 2021-4-30 21:51
马上 天目寺重建 又可以拆迁一波
作者: 美丽的阳光    时间: 2021-4-30 22:16
胡言乱语些什么,山峰会移位吗?
作者: 木易陈    时间: 2021-4-30 22:20
我们当地叫是叫笔架山,芭蕉山,拔云山顶呢
作者: 黄钟大犁    时间: 2021-5-1 00:31
此帖为何转到闲言碎语了?
作者: 新昌刘老根    时间: 2021-5-1 00:33
斑竹村旧时**有名文武官员过此地宿夜寻欢
作者: synet    时间: 2021-5-1 01:09
这种文章最怕出现错别字,前后不一致,令人不敢全信。
作者: 越之松    时间: 2021-5-1 05:35
文中一下是李光洵,一会又是吕光洵。到底是李?或吕?
作者: swf    时间: 2021-5-1 06:09
称王秦州 发表于 2021-04-30 19:03
这个人太钻牛角尖了,竟然说唐代徐灵府错了,把刘阮遇仙的传说从天台山嫁接到天姥山了!这是贬低天姥山!事实是刘阮是剡县人,刘阮绝对不可能穿越山体,登上现在的天台山!所以刘阮登上的山体只能是现在的天姥山!当时还没天台这个县,当时的天台山是原始森林,是个大概念,传说遇仙的山体恰恰是当时还属于天台山的天姥山!

必须赞
作者: 美丽的阳光    时间: 2021-5-1 06:54
标题都写不清楚,别人也难以理解。
作者: 汉中浪哥    时间: 2021-5-1 07:10
班竹村来源历史不长,章氏宗祠也是明清时代的产物!因当时较早村起步也是刘门及燕窠,所以当时记载只有这里及较远的地方?天姥山只是一片山的整体,没必要谈论高低,只是北斗尖最高可远看新昌合腹地而已
作者: 称王秦州    时间: 2021-5-1 07:10
这个人太会钻牛角尖了!天姥山什么时候东移过?只不过有些人把莲花峰当成天姥山了,莲花峰属于天姥山,没错!但算不上天姥山主峰
作者: 称王秦州    时间: 2021-5-1 07:15
这个人太爱钻牛角尖了!美女哪有什么关系?无非是造了天姥寺,然后好事者立了块李白梦游处!然后有人误认为就天姥寺所在的莲花峰就是天姥山了,这没错!但错在把莲花峰当成天姥山的主峰
作者: 秋叶残阳1    时间: 2021-5-1 11:37
雍少 发表于 2021-04-30 16:07
不错古

好文!说明已进行深入研究!
作者: 长发短吻鳄    时间: 2021-5-1 12:30
那么现在都天姥山主峰在哪里?
就是北斗尖立碑的地方?
在谷歌地图上查看海拔,立碑的地方有874米。在那里向北看,可以看到赤土和燕巢。
在赤土和燕巢之间的国道上向南可以看到一个巨大的山尖,我觉得那就北斗尖。
作者: 黄沙岙    时间: 2021-5-1 13:09
不知
作者: 黄钟大犁    时间: 2021-5-1 14:09
越之松 发表于 2021-05-01 05:35
文中一下是李光洵,一会又是吕光洵。到底是李?或吕?

应是吕光洵,抱歉!常有错字。
班竹村,斑竹村,是各时代的用字。
作者: 黄钟大犁    时间: 2021-5-1 14:10
美丽的阳光 发表于 2021-05-01 06:54
标题都写不清楚,别人也难以理解。

文外标题,是编辑改的
作者: 黄钟大犁    时间: 2021-5-1 14:12
长发短吻鳄 发表于 2021-05-01 12:30
那么现在都天姥山主峰在哪里?
就是北斗尖立碑的地方?
在谷歌地图上查看海拔,立碑的地方有874米。在那里向北看,可以看到赤土和燕巢。
在赤土和燕巢之间的国道上向南可以看到一个巨大的山尖,我觉得那就北斗尖。

村民称拨云磴,是实测最高峰,海拨899-7朱
作者: 黄钟大犁    时间: 2021-5-1 14:17
称王秦州 发表于 2021-05-01 07:15
这个人太爱钻牛角尖了!美女哪有什么关系?无非是造了天姥寺,然后好事者立了块李白梦游处!然后有人误认为就天姥寺所在的莲花峰就是天姥山了,这没错!但错在把莲花峰当成天姥山的主峰

你没读通全文内容吧,请去看看原版成化志“其高为莲花峰”,再看看万历志、民国志
作者: 冬蒂西    时间: 2021-5-1 15:47
黄钟大犁 发表于 2021-5-1 14:10
文外标题,是编辑改的

你自己的标题不就扯着美女吗?
作者: 普陀山    时间: 2021-5-1 16:50
什么时候开始建观光索道
作者: 称王秦州    时间: 2021-5-1 18:59
黄钟大犁 发表于 2021-05-01 14:17
你没读通全文内容吧,请去看看原版成化志“其高为莲花峰”,再看看万历志、民国志

其高为莲花峰,又不是最高为莲花峰!唐代根本没斑竹这个村!何来斑竹山?何来莲花峰,只有天姥峰、天姥岑和天姥山之类的称呼!还有大唾和小唾这类的称呼、根本没有天姥寺、没有横板桥村和斑竹村!这些都是后来朝代的叫法!
作者: 黄钟大犁    时间: 2021-5-1 19:07
冬蒂西 发表于 2021-05-01 15:47
你自己的标题不就扯着美女吗?

扯上美女收引人吧,
作者: 黄钟大犁    时间: 2021-5-1 19:13
称王秦州 发表于 2021-05-01 18:59
其高为莲花峰,又不是最高为莲花峰!唐代根本没斑竹这个村!何来斑竹山?何来莲花峰,只有天姥峰、天姥岑和天姥山之类的称呼!还有大唾和小唾这类的称呼、根本没有天姥寺、没有横板桥村和斑竹村!这些都是后来朝代的叫法!

叶适诗“连峰如莲花,攒簇冠天姥”,董曾《天姥山赋》“菡萏特出”,天姥峰形如莲花(正面、競山侧面观),因此,成化志取名为莲花峰。
这篇漫谈,本身就是介绍自古至今对天姥峰称呼之山峰的变化过程,让大家明白天姥山人文历史。
作者: 惊人不罢休    时间: 2021-5-1 19:14

写这么长,记忆力不错
作者: 称王秦州    时间: 2021-5-2 06:46
黄钟大犁 发表于 2021-05-01 19:13
叶适诗“连峰如莲花,攒簇冠天姥”,董曾《天姥山赋》“菡萏特出”,天姥峰形如莲花(正面、競山侧面观),因此,成化志取名为莲花峰。
这篇漫谈,本身就是介绍自古至今对天姥峰称呼之山峰的变化过程,让大家明白天姥山人文历史。

你既然想知道天姥山历史,那洒家就告诉你天姥山历史!你关于天姥山唐朝之前的历史大错了!早期的天台山位于剡县和始丰县之间,为莽莽原始森林!并非像现在一样属于始丰县独有,至少有部分属于剡县!以至于有的文献竟然称天台山为剡山!当时的天台山即原始天台山包括天姥山!两者之间不像现在那样有截然的分割界限!天姥山就是剡县方向向东南看最高峰!不能排除历史上的天姥山比现在高,可能发生过山体滑坡之类李白所说的山峦崩催的现象!王羲之就提到了沃洲天姥!这两个山应该都属于原始天台山!原始天台山范围很广!特别要指出的是当时地广人稀!县与县之间并没截然的界限!遇到原始天台山之类的山体!就属于三不管地带!剡县人口口相传天台山中的天姥山就是刘阮遇仙之地!以至于到唐朝仍有这种传说!所以徐灵府说天姥山就是刘阮遇仙之地!可黄孝伟竟然说唐朝人徐灵府错了!徐灵府一个唐朝人肯定比黄孝伟一个现代人对历史口口相传传说的记忆清楚!可到了宋朝,一个天台官员认为天台白鹤的一个山洞更像刘阮遇仙提到的洞!并称该洞为桃源洞!其实他跟黄孝伟一样大错特错!这样刘阮遇仙传说被嫁接到天台白鹤桃源洞!这是完全错误的!在古代,天姥山为莽莽原始森林,根本无路可以从剡县到天台!刘阮如何能穿越原始森林,到天台白鹤桃源洞?直到刘阮遇仙传说后的谢灵运时代,谢灵运组织开山队伍,浩浩荡荡开山造路!开通了剡县到始丰县之间的道路!当时的天台官员被谢灵运吓了!想不通谢灵运是如何从剡县到始丰县的!因为无路可走!一问才得知谢灵运开山造路!因此谢灵运之前的刘阮时代,刘阮两人是到不了白鹤的!刘阮只能行走到只能到天姥山!刘阮遇仙的山体就是天姥山!当时唐代人口口相传刘阮遇仙传说的山体就是天姥山!所以唐朝徐灵府说刘阮遇仙的山体就是天姥山!徐灵府说的一点都没错!李白对天姥山如此崇拜可能也是因为他被天姥山刘阮遇仙的传说吸引,也想去天姥山,万一能像刘阮那样遇到仙人呢!唐朝徐灵府还提到天姥山有两座石桥,其中一座石桥凡人看不见!得道之人才能看见,并登上石桥与仙人相会!李白可能也想登上这看不见的石桥与仙人相会!如今天姥山这一看得见的石桥都不见了!可能遇到过山体滑坡事故吧
作者: 黄钟大犁    时间: 2021-5-4 10:47
称王秦州 发表于 2021-05-02 06:46
你既然想知道天姥山历史,那洒家就告诉你天姥山历史!你关于天姥山唐朝之前的历史大错了!早期的天台山位于剡县和始丰县之间,为莽莽原始森林!并非像现在一样属于始丰县独有,至少有部分属于剡县!以至于有的文献竟然称天台山为剡山!当时的天台山即原始天台山包括天姥山!两者之间不像现在那样有截然的分割界限!天姥山就是剡县方向向东南看最高峰!不能排除历史上的天姥山比现在高,可能发生过山体滑坡之类李白所说的山峦崩催的现象!王羲之就提到了沃洲天姥!这两个山应该都属于原始天台山!原始天台山范围很广!特别要指出的是当时地广人稀!县与县之间并没截然的界限!遇到原始天台山之类的山体!就属于三不管地带!剡县人口口相传天台山中的天姥山就是刘阮遇仙之地!以至于到唐朝仍有这种传说!所以徐灵府说天姥山就是刘阮遇仙之地!可黄孝伟竟然说唐朝人徐灵府错了!徐灵府一个唐朝人肯定比黄孝伟一个现代人对历史口口相传传说的记忆清楚!可到了宋朝,一个天台官员认为天台白鹤的一个山洞更像刘阮遇仙提到的洞!并称该洞为桃源洞!其实他跟黄孝伟一样大错特错!这样刘阮遇仙传说被嫁接到天台白鹤桃源洞!这是完全错误的!在古代,天姥山为莽莽原始森林,根本无路可以从剡县到天台!刘阮如何能穿越原始森林,到天台白鹤桃源洞?直到刘阮遇仙传说后的谢灵运时代,谢灵运组织开山队伍,浩浩荡荡开山造路!开通了剡县到始丰县之间的道路!当时的天台官员被谢灵运吓了!想不通谢灵运是如何从剡县到始丰县的!因为无路可走!一问才得知谢灵运开山造路!因此谢灵运之前的刘阮时代,刘阮两人是到不了白鹤的!刘阮只能行走到只能到天姥山!刘阮遇仙的山体就是天姥山!当时唐代人口口相传刘阮遇仙传说的山体就是天姥山!所以唐朝徐灵府说刘阮遇仙的山体就是天姥山!徐灵府说的一点都没错!李白对天姥山如此崇拜可能也是因为他被天姥山刘阮遇仙的传说吸引,也想去天姥山,万一能像刘阮那样遇到仙人呢!唐朝徐灵府还提到天姥山有两座石桥,其中一座石桥凡人看不见!得道之人才能看见,并登上石桥与仙人相会!李白可能也想登上这看不见的石桥与仙人相会!如今天姥山这一看得见的石桥都不见了!可能遇到过山体滑坡事故吧

多谢留评!赞收您的认真!对您所说的,或会在《康乐公谢灵运登天姥山的历史和地理背景》分析下,得有文献资料。
作者: 黄钟大犁    时间: 2021-5-4 10:49
赞收,应为赞叹
作者: 黄钟大犁    时间: 2021-5-4 10:58
称王秦州 发表于 2021-05-02 06:46
你既然想知道天姥山历史,那洒家就告诉你天姥山历史!你关于天姥山唐朝之前的历史大错了!早期的天台山位于剡县和始丰县之间,为莽莽原始森林!并非像现在一样属于始丰县独有,至少有部分属于剡县!以至于有的文献竟然称天台山为剡山!当时的天台山即原始天台山包括天姥山!两者之间不像现在那样有截然的分割界限!天姥山就是剡县方向向东南看最高峰!不能排除历史上的天姥山比现在高,可能发生过山体滑坡之类李白所说的山峦崩催的现象!王羲之就提到了沃洲天姥!这两个山应该都属于原始天台山!原始天台山范围很广!特别要指出的是当时地广人稀!县与县之间并没截然的界限!遇到原始天台山之类的山体!就属于三不管地带!剡县人口口相传天台山中的天姥山就是刘阮遇仙之地!以至于到唐朝仍有这种传说!所以徐灵府说天姥山就是刘阮遇仙之地!可黄孝伟竟然说唐朝人徐灵府错了!徐灵府一个唐朝人肯定比黄孝伟一个现代人对历史口口相传传说的记忆清楚!可到了宋朝,一个天台官员认为天台白鹤的一个山洞更像刘阮遇仙提到的洞!并称该洞为桃源洞!其实他跟黄孝伟一样大错特错!这样刘阮遇仙传说被嫁接到天台白鹤桃源洞!这是完全错误的!在古代,天姥山为莽莽原始森林,根本无路可以从剡县到天台!刘阮如何能穿越原始森林,到天台白鹤桃源洞?直到刘阮遇仙传说后的谢灵运时代,谢灵运组织开山队伍,浩浩荡荡开山造路!开通了剡县到始丰县之间的道路!当时的天台官员被谢灵运吓了!想不通谢灵运是如何从剡县到始丰县的!因为无路可走!一问才得知谢灵运开山造路!因此谢灵运之前的刘阮时代,刘阮两人是到不了白鹤的!刘阮只能行走到只能到天姥山!刘阮遇仙的山体就是天姥山!当时唐代人口口相传刘阮遇仙传说的山体就是天姥山!所以唐朝徐灵府说刘阮遇仙的山体就是天姥山!徐灵府说的一点都没错!李白对天姥山如此崇拜可能也是因为他被天姥山刘阮遇仙的传说吸引,也想去天姥山,万一能像刘阮那样遇到仙人呢!唐朝徐灵府还提到天姥山有两座石桥,其中一座石桥凡人看不见!得道之人才能看见,并登上石桥与仙人相会!李白可能也想登上这看不见的石桥与仙人相会!如今天姥山这一看得见的石桥都不见了!可能遇到过山体滑坡事故吧

本人没说徐灵府说错传说原稿中写的是天台山。徐道士不是当传说而是当神迹记载的。
李白不是冲仙山来的,而是高高入云霓、云霓明灭的自然山水而来的,你或许读不懂他的诗。本人会写一篇《李白为何视天姥山为心目中么最高峰》。
作者: 称王秦州    时间: 2021-5-4 11:21
黄钟大犁 发表于 2021-05-04 10:58
本人没说徐灵府说错传说原稿中写的是天台山。徐道士不是当传说而是当神迹记载的。
李白不是冲仙山来的,而是高高入云霓、云霓明灭的自然山水而来的,你或许读不懂他的诗。本人会写一篇《李白为何视天姥山为心目中么最高峰》。

李白求仙闻名天下!李白仰慕谢公也闻名遐迩!天姥山云霓明灭或可睹,既有谢公登山,又有仙人传说,自然能吸引李白
作者: 远方的梦想    时间: 2021-5-4 12:02
黄钟大犁 发表于 2021-5-1 14:17
你没读通全文内容吧,请去看看原版成化志“其高为莲花峰”,再看看万历志、民国志

原文和你一样,都是被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专家编来改去。你们的依据都是来自市民诗词,县志等等。反正现在县里都在大势宣传,连回山,十九峰,磕山,鼓山,警钟山都属于天姥山了。都是自我的角度去判断。拿了钱就好了。蛋疼的专家们,你们高兴就好
作者: 小拇苟    时间: 2021-5-4 12:14
可以拆迁了。重建一下天目寺 让老干部发大财
作者: 黄钟大犁    时间: 2021-5-4 12:49
远方的梦想 发表于 2021-05-04 12:02
原文和你一样,都是被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专家编来改去。你们的依据都是来自市民诗词,县志等等。反正现在县里都在大势宣传,连回山,十九峰,磕山,鼓山,警钟山都属于天姥山了。都是自我的角度去判断。拿了钱就好了。蛋疼的专家们,你们高兴就好

本人一介草民而已,您夸错了对象
作者: 黄钟大犁    时间: 2021-5-4 12:55
称王秦州 发表于 2021-05-04 11:21
李白求仙闻名天下!李白仰慕谢公也闻名遐迩!天姥山云霓明灭或可睹,既有谢公登山,又有仙人传说,自然能吸引李白

海客谈瀛洲,烟涛微茫信难求!
太白写梦游天姥诗时,“仙、宫两难求”,已放弃朝庭求官、仙界求仙的幻想,他要回归自然、追求人格上的独立和精神上的自由,故要沿谢公足踪,再次寻访天姥山。
作者: 雨中的哭泣    时间: 2021-5-4 13:26
都是无聊,太空了
作者: 雨中的哭泣    时间: 2021-5-4 13:28
让外人看不起是有原因的
作者: 称王秦州    时间: 2021-5-4 16:37
黄钟大犁 发表于 2021-05-04 12:55
海客谈瀛洲,烟涛微茫信难求!
太白写梦游天姥诗时,“仙、宫两难求”,已放弃朝庭求官、仙界求仙的幻想,他要回归自然、追求人格上的独立和精神上的自由,故要沿谢公足踪,再次寻访天姥山。

《梦游天姥呤留别》白读了,李白提到了仙人和仙境!官场失意,寻仙问道,李白后来成为道士
作者: 黄钟大犁    时间: 2021-5-4 17:01
称王秦州 发表于 2021-05-04 16:37
《梦游天姥呤留别》白读了,李白提到了仙人和仙境!官场失意,寻仙问道,李白后来成为道士


作者: 东宝居士    时间: 2021-5-5 05:25
文章好,可以这些配图一上全毁

作者: 黄钟大犁    时间: 2021-5-5 16:08
多谢小新彩,转回栏目
作者: 黄钟大犁    时间: 2021-5-5 17:01
信息港已把此文移到“我爱新昌”栏目,并按本人要求改为“正题”。本人也认真思考了徐霞客那段游记,肯定他对天姥山的认识,与王季重一样,因此,文中评他们两人“如盲人摸象”,并没冤枉徐霞客。
本人可再写《明末至民国已形成一条会墅岭至清凉寺至万年华顶的佛教旅游线》一文,此条线路相对于古驿道是条小道,在太平庵附近分叉,故徐霞客实记“大道自南来,望天姥在内,已越而过之”,徐是从小道由东向西至太平庵,之前没走古驿道,故往南回望天姥寺而来的“大道”,王季重所记“天姥峰”,确己越而过之。
博霞客专家们一笑。[抱拳]
作者: 黄钟大犁    时间: 2021-5-7 16:35
美丽的阳光 发表于 2021-04-30 22:16
胡言乱语些什么,山峰会移位吗?

山峰没移,天姥峰这一称呼东敢了
作者: 黄钟大犁    时间: 2021-5-9 11:14
木易陈 发表于 2021-04-30 22:20
我们当地叫是叫笔架山,芭蕉山,拔云山顶呢


叫拨云山,没错!但罕有人知道芭焦山,只有燕村的老书记说,他们年轻时翻过细尖到拨云磴下,再过去那的山头叫芭蕉山,形似芭蕉扇,即林场、村民所叫罗汉山。民国县志还未记载屯坑村后山,记“笔架山,在县南70里”,即门溪水库下游、去回山公路上坡可见的岩山。
芭蕉山村,仅200年历火,得名于芭蕉庙。此村人根本不知哪只山叫芭蕉山。
作者: 黄钟大犁    时间: 2021-5-10 18:53
本文漏3《沃洲山禅院记》
沃洲山禅院记
  沃洲山在剡县南三十里,禅院在沃洲山之阳,天姥岑之阴。南对天台,而华顶、赤城列焉;北对四明,而金庭、石鼓介焉;西北有支遁岭,而养马坡、放鹤峰次焉;东南有石桥溪,溪出天台石桥,因名焉。
作者: 黄钟大犁    时间: 2021-5-21 14:00
霞客游记没解读,将补发一文《徐霞客为何到班竹?试解其日记内容》
作者: 黄钟大犁    时间: 2021-5-30 15:33
自顶一下,与新文相关
作者: 双木是林    时间: 2021-6-2 07:41
李白是梦游天姥,他自己也不知道天姥山在哪里。
作者: 黄钟大犁    时间: 2021-6-19 10:35
双木是林 发表于 2021-06-02 07:41
李白是梦游天姥,他自己也不知道天姥山在哪里。

李白很清楚,他连天姥山分野在牛、女之间,都知道。天姥连天向天横,这“天横星”,横断天河,为天河两边的牛、女作津渡,搭桥,反抗天帝隔绝牛、女只能一年一会的旨意。
作者: 黄钟大犁    时间: 2021-9-3 12:51
自顶下相关长文
作者: 南明老太公    时间: 2021-9-25 19:28

作者: 黄钟大犁    时间: 2022-2-13 17:35
此文也顶上
作者: 黄钟大犁    时间: 2022-2-18 09:33
自顶一下
作者: 黄钟大犁    时间: 2022-4-27 11:42
《天姥山志》出版,砖家伪学谬论作践天姥山,故顶上。
作者: 黄钟大犁    时间: 2023-6-15 19:45
顶上
作者: 小天龙    时间: 2023-6-15 21:30

作者: 黄钟大犁    时间: 2023-6-20 23:28
顶上,给“山里农民”瞧瞧
作者: 风里云外密失    时间: 2023-6-21 10:47
天横星叫太白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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