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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专职有事外出,叫我一起去,我说不去。八点半出门时留话:中饭自己解决,最好去外面吃。不去外面吃,面在哪里,米在哪里,如果做饭,电饭锅上蒸什么,高压锅上蒸什么。我说饿不了的(至少有酒)。然后进信息港,一看也没什么新鲜的,再转一圈新浪新闻,也就那么些事儿,打开网络电视,节日喜庆,眼皮打架了,早觉。十点四十醒来,想着中饭了(今天早饭比平时提早了半小时),还是烧饭吧(等饭熟时间可以看电影)。最省力就是蒸一个鸡蛋酱(小时候就学会了的,只是第一次忘了放油,这个蛋没凝成酱,挨了全家骂,教训深刻)。从冰箱蛋格里拿出了一个鸭蛋(只有两个,其余都是鸡蛋),找了个泥芦碗,敲开发现,这个蛋的黄是深红色的,圆圆的一个,心里一櫊登,是“化学蛋”?闻了一下,没臭气。放了点盐,再加点酱油,用筷子打,用力打,这个黄就是整个圆打不散。用筷子夹,一分二,二分四,后面就难分解了。用开水冲,这黄化小了。不管,蒸了再说。电话专职,问冰箱里的鸭蛋是何时买的,哪里买的,这黄咋就不化呢?回话:真是患关,这两个是咸鸭蛋,隔壁自家养的自家咸的,前天送来尝的。新鲜鸭蛋在冰箱边上架子上嘎陀一袋看勿见啊。哦。我嘎老了还没人告诉过我啊,念了那么多年的书也没读到过呀,生咸鸭蛋的黄是凝固的。哈哈,继续看1946的美国黑白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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