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昌人医】战“疫”情①

尘尘三味 · 发表于 2021-12-21 09:25:49

热茶——援虞手记
碧天凉冷雁来疏。南方的冬天，空气异常湿冷。即便气温计上的数值还坚毅地伫立在零度以上，北风已然有了利剑般的穿透力，直达胸膛。我在冬月初七中午接到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急促，恍如有山崩、海啸来临。半小时后，我与医院的另外一百位同事集结完毕，准备启程赶往上虞。

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医院综合大楼门口的通道上，仿佛在瞬间聚起了一股暖流。“保暖的衣裳带了多少？”“换洗的贴身裤袜带够了没有？”“这里有些吃的，你都带上！”留守的同事为出行的大家，细细揣摩着接下来的衣食住行是否充裕，言语间满是关切。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熟悉的面孔，有陌生的人儿，却都是那样的倍感亲切。领导和同事们再三嘱咐，一是注意安全，二是添衣保暖，三是多报平安。这一切都来得那么快、那么意料之外，却又那么的真实而炽热。在同事们的一声声送别中，我们踏上了去往上虞的征途。

冬日里多的是寒风料峭，出门在外，冷暖总得自知。有幸认识了一位年长几岁的姐姐，路上也算有个照应。从她口中得知了医院留守的同事们，现在工作压力非常大，因为太多人外出支援，医院本就紧张的人力，面临了更为艰巨的挑战。甚至于有些科室，人员实在太过紧张，不得不前后夜班一起上，值守整个黑夜。但即便如此，他们仍每天在科室群里给在外的我们加油打气，照亮我们前行的脚步。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抵达上虞后的当晚8点多，我们的第一个挑战就来了：在次日早晨8点前，采集完当地所有村民的核酸。为了和病毒赛跑，我们无一人懈怠，立即投入到战斗中。茫茫黑夜里的风霜雨雪，来回拉扯着单薄的帐篷，又“透”过防护服，和皮肤亲密接触。但每个人的动作都仍整齐划一，完成着一个个精准的动作，手里的棉签像是在刻绘着沉沉冬夜里的“彩虹”：一、二、三……也不知过了多久，天边出现了一道朝霞，阳光一缕缕地爬上操作台，竟有些晃眼。部分村民需要我们上门采样，大家踏着夜色，又踩着朝阳，加紧节奏完成了一批又一批村民的核酸采集。“挑战”成功时，才觉全身上下的每一寸，都挤满了疲惫和酸痛。

当地的工作人员以及带领我们前往各村落的街道干部，同样非常辛苦。我们到达时，他们已经奋战了五天四夜。这些日子里，电话不断，任务不断，所有人都已许久没有安稳地睡过一觉，却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解决着这样那样的问题。
入壶莫问来时路，清肺滋腑润君心。“来杯茶吧！”采集任务结束后，两鬓如霜的村支书拔下软木塞，提起暖水壶咕隆咕隆地往杯子里倒着热水，蒸气蹭蹭地往外冒着，缭绕着桌椅也萦绕着我们。“一整夜了，真是辛苦你们了！”这一刻，一整夜的疲惫，仿佛都被这杯热茶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