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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高一学生作业休息期间突发此文。
今天午自习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洒水车的音乐,就想起关中读书时也曾听到过这个。那是个安静而明媚的午后,阳光亮得有点刺眼,大家在教室里写的写,睡的睡,从来都是由远而近的洒水车音乐,却毫无征兆地在耳边突然响起,这才知道原来洒水车早就悄声无息地潜伏在校门口,于是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
下午回寝室的路上,抬头看见行道树浓密的树荫,就想起关中门口曾经也有这样的大树。那时已是九年级,初中只剩寥寥数月,却总感觉毕业还很遥远。又想起校门口树枝被修剪的第一天,惊诧于天怎么这样亮,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是那遮天的树冠没了。于是猛然意识到快毕业了,好像很多东西都跟着改变了。
傍晚去学校超市看到了货架上的广芳园奶茶,六块五一杯,就想起关中时候我们一起去海洋城讨论社会实践方案。七八个人围在广芳园二楼几张小桌子上看着B站上缓存的视频,正事没讨论几件,手机电量倒是掉了好多格。后来海洋城的广芳园关门了,我们绕了一圈才发现那地方换了其他店铺。心里不是滋味,又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好像之前一起度过的岁月印记被抹掉了一般。
这个冬天还没下雪,关中的冬天是下过的。那天是周一,放学之后悠闲地走去爷爷家,半路上雪就落下了,我站在路灯下仰着头站了好一会儿,雪花扑面而来的感觉很是奇妙。第二天的语文课,窗外的雪被风吹过来,骤然出现在玻璃上又胡乱飘散,引起好多人惊呼。
联盟考试的时候听到隔壁考场有个声音很像“萍姐”,就突然想到,啊!他说过要我们有空回去,还给我们上作文课的,转而又想到“芳姐”中考前枯草一样披散的头发,周老师这会儿不知道银丝添了几成,“施施”打完疫苗后说过的那句:“小明的爸爸是谁?就是他的父亲。”又想到“方哥”教凸透镜成像时在黑板前跳的孔雀舞及那数不清的名言,继而又想起疫情网课期间讲“把头拔下来”故事的WNC。太多的事情,本以为已经藏在记忆里了,谁知道早就穿起了一根引线,有一丝触动就一连串的翻出来,止都止不住……
回关中备战中考那会儿,总觉得时间乘人不注意稍稍改变了好多东西。有人换眼镜了,有人头发长了,校门口左拐第一家小店在卖炸香肠了,“卷来卷去”也好久没开门了。但早自习依旧有人带早饭偷摸摸地在课本后面吃,“一鸣”依旧人来人往,校门口的天还是很亮,不知道要给行道树多少时间才能长成原来那样。也许需要很久,也许真正参天的时候,我早就已经忘了它光秃秃的模样。
所以啊,思念真是个很复杂的东西,想着想着就笑了,想着想着又哭了。关中三年,输过篮球赛,输过足球赛,拿到过唯一一枚铜牌,领过奖学金,也因为没有达到设立的目标而看别人领奖。和朋友侃天说地也闹过别扭搞过冷战,很喜欢月亮也一次次下过决心,走进重高有过两颗星,也有过连麦连到半夜,结果作业还没写完……
好吧好吧,就到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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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这种东西在信息港是没人看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