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5月26日早晨6时,我们从壶口瀑布农宿起床,带着打包的早餐匆匆登上旅游车奔赴延安,导游说:“今天游完延安后要赶到西安去游著名的充满伊斯兰风情的回民街,只好辛苦大家早早起床。”
旅游车盘旋几个长弯,从黄河谷底升到了山顶,望去平坦坦的跟平原一样,这是黄土高原特有的地形叫“黄土塬”。黄土塬有大有小,塬与塬之间被山沟切割开来,浅的几十米,深的几百米。山沟里是稀疏的树林,塬上栽种大片大片的苹果树,树上挂满了套着纸袋的苹果,看来今年苹果长势不错,估计又是一个丰收年。旅游车飞速地奔驶着,眼前的景象颠覆了我对陕北黄土高原的认知。望去一片黄色,没有树,很稀疏的草,穿着对襟衣,裹着羊肚毛巾,拿根大烟管的陕北老汉懒洋洋地牧羊,这才是陕北黄土高原的真实印象。可眼前看去,无论是山沟还是塬,都是绿油油的一片,不是庄稼就是树木绿草,见不到牧羊人,当然也没有羊了。黄土高原这些变化,一是老天帮忙增加降雨,二是人类干预,退耕还林,禁牧牛羊。黄土高原生态变好是人类的一大福音。
旅游车从平坦辽阔的黄土塬驶下,经过一个山沟,一条小河咕咕地流淌着,河边树木繁盛,绿草如茵,几只黄牛和几十只羊悠闲地啃吃青草,这是我唯一7天陕西旅游中见到的牛羊,自然亲切不少,总觉得地球上不能只有人,还得有其他动物,与人类共同繁衍生息。经过100余公里的行驶,旅游车到达了一个全国人民都熟知的地方——南泥湾,是一条长长的山沟,沟底比较宽阔,有几百到一二千米,除一条公里外,基本都是农田,还流着一条小河,使得处在干旱陕北的南泥湾有了一片片的水田,正插上绿油油的水稻秧苗,看去悦目赏心,也因此获得了“陕北好江南”的称号。现在南泥湾已经相当于一个镇,建设了跟城镇一样的民居,除了农业外,就是利用特定历史时期大生产运动的美誉发展旅游业,建有南泥湾纪念馆,建有游客中心,南泥湾精神给当地人带来了无穷的财富。全国各地的旅游车一辆一辆驶来,跳下车的游客纷纷拍照拍视频,留下“陕北好江南”南泥湾的真实影像,一个身穿白衣,头裹羊肚毛巾的当地老汉在广场上高唱“山丹丹开花红艳艳”的陕北信天游民歌,吸引游客观看,营造浓厚氛围。当地群众向游客兜售带有红色记忆的南泥湾纪念品和红枣、小米等陕北特产。南泥湾游了半小时,我们又登上旅游车奔赴50公里外的革命圣地延安。
导游年纪30岁左右,是陕北人,在旅游车上不先介绍延安,却夸起了浙江温州人,他说:“我小时候苦啊,一日三餐是小米地瓜;冬天哪个冷啊,人在室外双脚会冻僵。陕北有丰富的煤炭资源,特别是神木县名扬全球,可惜当地人不懂得开采销售,守着金饭碗过穷日子。是浙江温州人到了神木以后,才规模化开采销售煤炭,使得神木当地人财富增加了几千几万倍,过上千百年来从没想到的富足生活,现在神木煤炭已被国家收回,由国家开采,但神木人不会忘记浙江温州人,是他们让陕北人过上好生活。”导游夸完浙江温州人后介绍延安,说延安由三山两河组成,三山是宝塔山、凤凰山、清凉山,两河是延河、南川河,整个地形类似一个Y字,宝塔山上的宝塔建于唐代,高44米,共九层,登上塔顶,全城风貌可尽收眼底,是历史名城延安的标志,也是革命圣地的象征,现在是国家AAAAA级景区。导游又说,鉴于延安的历史地位和贡献,国家大力扶持延安,拨下巨款搞建设,推掉几十个山头搞新区建设,一排排房子建好了,人却聚集不起来,冷冷清清的,政府把机关、学校、医院搬过去,想凝聚人气,但效果还不显著,真正热闹估计还得很长时间。旅游车驶过延安市区,确像导游说得那样,热闹的还在老城区,新区有成片的高楼,就是人不多,总起来说延安还是比较落后,跟沿海没法比,可游客来并不是看延安的城市建设,而是游览革命圣地,瞻仰革命胜迹。
导游安排游延安仅2个小时,游览杨家岭和枣园。杨家岭是一条山沟,沟中间分布中共中央办公厅、组织部等机构,有中央大礼堂,1945年4月召开了举世闻名中国共产党的第七次代表大会,毛泽东正式当选党的主席。杨家岭朝南山坡上分布着一系列窑洞,每个大约20平米,居住中央领导人。一个领导人居住二到三个窑洞,一个窑洞作为办公室,一个窑洞作为卧室,有当年使用过的办公桌、椅子、电话机和床等实物。枣园是一大片平地,栽有很多枣树,曾是地主庄园,1944年至1947年3月,中共中央从杨家岭迁驻枣园。枣园跟杨家岭相仿,有中共中央机构,中央领导人住的窑洞。枣园窑洞跟杨家岭窑洞不同,杨家岭窑洞是建在山坡上,枣园是建在平地上,用石块砌成叫石窑,属于比较高级的窑洞,住起来比山坡窑洞舒适。延安时期是中共的一个重要时期,长征到此的中共十分弱小,经过十几年时间的发展,取得抗日战争胜利,具备逐鹿中原能力,最终取得胜利,建立了新中国。游完杨家岭和枣园,吃完中饭乘旅游车离开延安,奔赴350公里外的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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